Timeline
还是稳固自我和流失自我的一项挣扎
我一直做得不好 继续被压力强奸
我的生活从秋天到春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像假象一般和我的过去完全没有关联
我一直拖延着追忆是被当下的好与坏所纠缠
我当下的时光是最值得专注的时光 所以我宁愿放弃回忆给的画面
我慢慢忘掉了秋天之前的那个自己 和在秋天之前的春天提起自杀的那个人
春天与秋天之间的那个无厘头的夏天已经不重要了 过去了 就始终在变幻多端
春天 秋天 以及夏天就这样又掠过我一年 留不留印迹也无所谓了
过往的人总是会留下阴影在 我有点怀疑还有没有什么美好 哪怕是被模模糊糊地残留下来
我等这么一个沉淀
在看完他给的晚安问候 我觉得记忆又被翻了一页
事情过去了 但是一样的情怀还会在特定的时间地点重现
换一个人重复那动人的心潮澎湃 换一句话对白
换一个地点相拥 换一座桥看日落的闪光点
终于有个人愿意在我的生命里停留下一些光景 哪怕少许哪怕短暂 这一次我把信任给了他的关怀
上一次有人写小情诗给你是何许?
上一次有人狠命地抱你是何许?
上一次你有个缠绵的吻是何许?
是现在
过去缠绕着我的烦恼还一直在烦恼 不到我死它是不会主动结束
但是我可以选择假象般的快乐 或者是烦恼带来的悲凉
我是不是还允许自己 继续这种无聊的滚雪球般的重复
秋天的自己 单身 为一个傲慢的室友而苦恼 为人与人之间的失之交臂而伤感 有时候自信心为零 但是总是在憧憬惊喜
惊喜没有辜负我 我在大学所要寻找的东西都自然而然地到来
到头来 真的没有谈得上什么指望与失望
我骑着那五彩的车子 等这天气慢慢变得微凉 等第一场雪的来临 等我又再次布置了寝室
我骑着那五彩的车子穿过大桥小桥 人群以及广场 穿着那身衣服与注定要见面的人见面
我拿着相机拍了他的脸 他的笑容 他穿的那身衣服
当时我就在他的旁边
冬天越来越冷 我们越频繁的见面 做一些让人觉得年轻的事情
我不知怎么的 表达不出来我心中安逸 直到有那么一天
我们走在马路的中央 他牵起了我的手 大摇大摆地走给世界看
直到有那么一天 他倾诉给我他是谁 他为什么在这里 还有他的困扰是什么
直到有那么一天 我安逸地睡在他的身边 他转过身 问说可不可以抱我
我不知道是谁先比谁坠入爱河 只是我的满眼是他 满脑是他 镇静早已不再是任何行动的借口
之后的生活 我更是与过去的生活失去了联系
我热爱这座校园 还有它头顶上的蓝天
明尼苏达有令人敬畏的云彩 它飘着飘着 像在心上弹琴 抚摸一般
我的课程不是过分的难 而我也愿意全心全意地思考每一个理念
满身的热情想要泼洒在大学的土壤上 为遇见的人喝彩 为还能遇见更多人开怀
冬天到来 所有努力都得到一个完满
但是 总是有更新更有杀伤力的事情搅乱我的平静
我是又遇到更多人 也走进一些人 只是人与人织起的网络让我头晕目眩
有些友谊没了缘由得散了 有些人手机一扔就走了
有些人不再笑脸相迎 有些关联也随着迁移变幻
我成长了许多 也因此流了许多的泪 有些关系处理地伤透脑筋 有些却那么自然而然
冬天回来想要一个健康的开始却在第一周就夭折
一直到先在 所有新伤旧伤都重叠着一起汹涌而来
我的动机没有以我为本 相反 我被别人的动机越带越歪
我没有去旅行 没有寻找素材 没有去重拾新鲜 所以许多味道久了都变
直到春假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历练 我就被圈在自己狭隘的世界里 突破都找不见
想要拍的片 却停滞找不到景点 想要照照片 却找不到一个群体共同赏赏风花雪月
想要喝的水 早晨走太急都忘了倒 想要赖床不起 却被课程牵制着惰性
起初是爱那些可以看得见的日出 只是日子久了 日出也变了颜色
我开始呆滞地看着过往的人 眼神逐渐变得与人群的眼神一样
没有动力 没有精神
我爱那些经常去找她聊天的夜 我们在洗衣房写作业 在没有人的沙发旁聊天
生活没有头绪的时候 我一直看得到她就在不远的附近
她放假也去了远方 我一直一直地停留在一个地方
对四周再也没有一种新奇的目光 对生活顿失了向往
继续记得喝热水 继续和室友斗争 继续吃食堂的饭菜
继续看书 继续看云彩
继续听钢琴 继续骑车 继续走路 继续躺在草坪中央
继续和陌生人笑 继续对bus driver问早
继续外表冷静却内心凝聚
继续抗争 失败 再积蓄爆发力
继续哭继续笑继续哭哭笑笑
继续爱一个人 继续爱很多人
继续寻找艾未未 继续读愤青看的书籍
继续忧国忧民 继续积攒我的纪录片题材
继续看贾樟柯继续品蔡明亮
继续与教授们搭讪 继续去各种大事件小事件
继续写十几页的paper 继续操练进行式地英文
继续斗争 重在斗争
不与天斗 不与地斗 与人斗 与人类的一切负担斗
指望比不上不望
唯一可以期待的便是又一个夏天
再一次 为自己活一遍